日常书

日常书

 

有时候我拒绝历史上的伟大诗人

以香樟的面目出现在浓雾里

而这一场大雾历时弥久,让众多的星找不到出路

而我,肯定不能成为其中的一棵

因为我只是时光碎片的收集者

在一条大河流里紧张,自闭

有时候我又渴望那个诗人,快来吧,快来到我身边

我是一只盛米酒的瓮,快要烧焦

即使一个词语,都会让我浑身发抖

无论你在文一路,还是在文成县的一个僻静乡村

我都能够感受到你寂寞时呼出的气息

但是啊——“诗歌,顶多是一个话题而已”

诗人啊,当你化身为螳螂,在老家的灶炉里活动

我才感到你直接来源于自己的生命……

实际上,我们的很多诗人犯下语言虚妄症

他们阐述的意思会让时代倒退许多年

有的甚至是精神亢奋症,将无花果当作圣果

供奉在所谓唯一的祭坛上,青春就这样滚滚流逝

哦,这一群在火炉上煎熬的尊敬的驴子啊

我要问,我们是否在生活中已经毕业了?

我们说出的“正义”真的和民工赵玉报有关吗?

我们抨击了“罪恶”,自身难道真的清白?

“80年代的自行车,红领巾已经暗淡”,或者

“伤感的调酒师,制造了最醉人的烈酒”,或者

“梅花和箫,把握不住的疼痛”,或者

“今夜的月光,覆盖寂静之城”……

怪不得说诗人是“疯子”啊,仅仅因为

诗人是没有头脑的理想主义者

我们需要杨黎,还是杨邪,还是杨春光?

朋友啊,我只需要你:朋友

当我迷路的时候,你能够回答我的呼喊

而我喝粥的时候,你是一剂和胃的中药

我喜欢你将网名从“我们不是医生,是病人”

换成“将残的灯火,他不吹灭;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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